陳白澤和薑一葉從那裏正家裏出來之後已經很晚很晚了,此時正好更夫敲了子末的更。
陳白澤忽然抬起頭,入眼的是一條寂靜地街,陳白澤冥思苦想,薑一葉疑惑地問道:“怎麽了陳兄?”
陳白澤一指街上那寂靜的街麵:“你有沒有覺得這條街有什麽不一樣?”
薑一葉更加疑惑了:“沒什麽不一樣啊”陳白澤搖了搖頭,然後往後退了一步,然後又往左走了一步,來回數次。
“哈哈哈”薑一葉忽然哈哈大笑:“陳兄,你這像是一隻猴子,你在幹什麽啊”
自從見識過那方桃和安之隨意到達一個地方地神通之後,陳白澤知道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叫做空間地神通。
就是說在我們所熟悉地這個世界之上、之下或者旁邊有另外的一個世界存在著,當特定的時間或者特定的事情發生的時候,那個世界就會展現在人們的眼前,這條街給陳白澤的感覺就是如此,仿佛在這條街上有另外一條街。
隻是這等秘辛著實不方便和薑一葉說,因為陳白澤現在對薑一葉這個人也發生了疑問。之前因為連番發生事情,導致陳白澤將薑一葉準確無誤的放在了一個對自己無害的位置上,可經過這條街的時候,陳白澤忽然有了這麽個年頭,如果此時的薑一葉不是薑一葉呢?有兩個薑一葉呢?
這樣是不是問題就都可以解釋了,城隍爺的手上的書也好解釋了,那就是在另外的一條街上有另外一位城隍爺,他手上的書被盜了,人們看到的這位城隍爺的書也會被盜。
這也很好的解釋了為什麽沒有人看到那本書被盜,而且那麽大的石頭書裏正找了許久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陳白澤越想越有可能。他狐疑的看著薑一葉,薑一葉被陳白澤看的渾身發麻:“陳兄,你莫不是有那種癖好,我可不好男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