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沼澤的地勢與別處不同,這裏多的是藤蔓灌木,參天大樹,就連整個黑水沼澤也是在樹林中悄然而起。
一道黃色地光芒從遠處掠過,偏移了些微,差點就打在了王浩與孟朝甲藏身地這棵大樹上。
“快,這玉羅朱厭現在還是幼年期,沒多少實力,趁周圍沒有其他靈獸,先將它收拾了。”
“駱銜岸,你那道火焰射出時能不能瞄準一點,差點就把老子衣服燒著了。”
喚為駱銜岸的武者歉意道“抱歉抱歉,剛剛本來可以打到那玉羅朱厭身上,不曾想居然被它一扇翅膀躲過去了。不過季盞,你這身法一直是你引以為傲地,這樣半天連他一根毛都沒薅到,我們兩個乃堂堂登堂境地武者,被一隻扣門境地靈獸逼到這種程度,太說不過去了吧。”
王浩在那棵大樹後麵,看到兩個身著黑衣,腰間係一根黃色腰帶的武者,正在那樹林中追逐著一隻玉羅朱厭。
糟了,要去那紫韻龍皇參,勢必要走這條路,繞過去的話,即使不願意進那黑水沼澤都得進去了,可是現在這條路上卻又發生了如此事情。
那玉羅朱厭一邊拍著翅膀,一邊口中吐出明黃色的火焰。
“季盞,你看吧,這小畜生已經初具了些身帶異火的天賦,這火焰雖然不強,但若它以後成長起來,定然可以傷筋動骨。”
“不要為你到現在還沒有將這玉羅朱厭拿下找借口。”
“我找借口,你不是連它的毛也沒薅到一根?”
本來是對著玉羅朱厭發起的攻勢,現在忽然兩人之間彌漫著一股火藥味。
玉羅朱厭得了空隙準備溜掉,卻在這時,那駱銜岸的空間袋中赫然暴跳出一隻登堂境的陰陽訛獸,在那陰陽訛獸與兩人的聯手圍攻下,玉羅朱厭奄奄一息,最後被季盞一個逮住割了喉嚨。
“這屍體歸我。”季盞拿著那玉羅朱厭的屍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