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提著左複的後頸衣裳,在到了那懸崖時,果然見那懸崖邊上有一灘幹涸已久的血漬。
仔細嗅聞一番:這血跡幹了起碼有一個月了,那左複看來沒有說謊。
“那他人呢?”
左複似乎糾結一會,總算遲疑地指出在那瀑布上方草木茂盛之地,有一簡易涼棚搭建地小舍。
王浩回頭忽然將那左複的左手全數砍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此番你勾結歹人,害人性命實在不可忍受,既然你有悔改之意,平日鄉鄰對你評價有加,便放了你這一次,下次若有再犯,斷地,就是你地項上人頭!以後治病行善,若是真有功德,你地左手定然會再長出來!”
左複強忍劇痛,本已做好了將王浩帶到此地便會被殺的準備,此番隻斷了一隻手,已經是格外開恩,連連稽首,隨後飛快奔逃。
王浩卻打起精神往那小棚靠近,這人不知屬何勢力門派,居然會在這個雞不生蛋的地方蠱惑凡人為他辦事,絕非善類。
那關靈素蛇毒能解,陣法自己卻沒辦法,原因蓋是自己對陣法一竅不通,而此陣不除,那關靈素便醒不過來,因此這人即使不關王浩的事,王浩也要與他會一會了。
“道友既然已經身至,何必偷偷摸摸。”
那簡易小棚忽然門戶大開,一直做警戒狀的王浩有些吃驚,不過卻沒有收回狀態,依舊小心翼翼的靠近,站在離那小棚百米遠的地方,見那小棚裏,一全身黑衣包裹的武者正團坐在一個蒲團上,睜開眼睛打量著王浩,似乎專在等王浩前來一般。
王浩見那人連臉都被黑巾覆蓋,不由更是好奇。
“你似乎早料到我會來此?”
黑衣人搖了搖頭“我不是料到你會來此,我隻是料到會有人來此。隻是來的是一個九齡小娃有些驚訝罷了。”
王浩淡漠道“那左複的蛇毒是你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