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裁判將最後五十人齊齊聚集到演武場上,開始宣布完規則時,天穹之上,雲層之巔,忽然閃現出大片金色的戰艦。
不過也並非所有的戰艦都是金色,隻是每一艘戰艦都光芒四射,無論何種顏色,均有光芒流轉。
眾人齊呼,王浩卻看見那青陽遲宋促等人,見到那些戰艦似乎早有預料。
心裏也有了底,看來這些戰艦上地,便是那薑牟對自己說地,天芒府域中人。
王浩按捺住激動之色,方才裁判說最後五十人開始兩兩對決,王浩自然明白這兩兩對決的含義,到了這時候,再有什麽掩藏也不無法掩藏,在這最後五十名中,已經藏無可藏。這裁判地規則似乎是針對到現在為止,還看不出真實實力地人所設,比如——自己。
王浩扯了一下嘴角,這宋促怎麽忽然對自己有一種針鋒相對地意思。
王浩看向宋促,但見宋促也看向自己,眼中盡是希冀之色。
莫非——
這規則的製定,與那突如其來的戰艦有關係?
眾人顯然也是想到這一點,紛紛都如打了雞血般,此番兩兩對決,更是絕不可落人半步。
王浩抽到的號碼是三十,意味著他要跟第二十九號的選手對決。
這時令王浩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駱銜岸與季盞居然是相鄰兩號,這也就代表著,這兩人之間勢必便有一戰。
駱銜岸與季盞相視一笑。
“師弟,終究還是要站在你的對麵。”駱銜岸此時收斂了臉上神色,沒有絲毫退讓之意。
“師兄客氣,比賽過程,在所難免,還請師兄手下留情。”季盞神色鎮定,不知有何把握。
“一定一定。”
隨著一聲鑼響,本來說“一定”的駱銜岸帶頭衝了出去,那駱銜岸一麵衝了出去,一麵從乾坤袋中放出那登堂境一重的陰陽訛獸。
駱銜岸心裏清楚,這季盞實力與自己不相上下,自己會的,他都會,自己的破綻優勢對方也都知曉,如何還能輕率的直直出招,一上來就得使出殺手鐧,讓其措手不及,然後才能趁其不備,一舉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