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元寶配合道“眾位師姐師弟,我金元寶以後一定重新做人,再也不敢欺瞞大家了。”
錢發財在一旁使勁點頭,圍觀的人怒氣全消,也不再計較。
那武蜓笙打得滿腹的主意,被王浩三言兩語解決,頓時惡毒地看向王浩道“老子要向誰收保護費,還用得著你在旁邊指手畫腳!”
王浩裝作恍然大悟道“哦——保護費啊,你早說麽,早說我們就交了,發財,拿百金打發一下這位收保護費地武師哥。”
不僅錢發財聞言愣了一下後忍不住笑,就是周圍人聞言也“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這百金對於尋常武者來說,不過兩三頓飯錢,但是對於收保護費的來說,比打發要飯地還少,這豈不就是對那武蜓笙說:你連要飯地都不如嗎?
果然包括武蜓笙在內地七名武者紛紛義憤填膺的要衝上來。
王浩故作驚恐道“武師哥,莫非是百金太少,那我再加百金,你可千萬不要殺了我們!”
流沙綠洲同門禁止私鬥,若有生死大仇,也要去生死台上畫上契約,平常私鬥,會受非常嚴厲的懲罰,聽聞“打死”二字,這武蜓笙也冷靜下來,這番若真的動了他們幾個垃圾,恐怕自己即使有師傅罩著也免不了受點皮肉之苦,先且記著,改日定要討回來。
“哼,王浩,金元寶,你們三個垃圾,給我記著!”武蜓笙氣憤不已,率著手下武者,恨恨離去。
金元寶卻憂心道“王浩,那武蜓笙的師傅是流沙綠洲的十大真傳弟子江 青如,你此番惹了這武蜓笙,等於間接落了他的江 青如的麵子,怕日後會對你不利啊。”
王浩揮揮手“該來的總會來,我們先回去再說。”
王浩將金元寶錢發財二人安全送回,以龍息巾匿化成一其他弟子,悄悄混跡在弟子群中,打探一番這武蜓笙的事情,卻發現此事還頗為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