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發財聽從王浩的話,躺在**假寐,而王浩卻躲在屏風後,熄了燈,因骨骼較小,蜷縮起來也不怎麽看得到。
黑暗之中悄然無聲,錢發財差點真的睡著,強撐道“王浩,我看那采花賊今晚不會出現了吧?”
王浩輕聲道“那人白日已見過你,我們倆來這客棧,一路跟蹤,既不知我們是否明日就走,焉會放過今晚?”
“那你怎麽就知道那人就是采花賊呢?”
“這鎮南關魚龍混雜,什麽樣地人都有,但是就是發善心地人沒有。我們一個少年,一個女人,怎麽看怎麽奇怪,輕易絕不會有人上來搭話。即使對你心有想法,那些人也隻是故意撞你,調戲你一番而已。可那老丈卻狀似好意來提醒,這就引起我心裏第一番猜疑。”
“來來往往鎮南關,若無他事,皆是要跨府之人,修為不可謂不強大,你看今日街上所見武者,哪一個修為低於搬山境?而那老者卻正是扣門境九重,與那采花賊傳聞修為一致,這就引起我另一重懷疑。”
錢發財探尋道“也許是偶然,真有一個扣門境九重的老丈,心地善良也不一定。”
王浩微微一笑道“既是如此,我與你站在一起,我地修為是登堂境二重,你地修為是扣門境,他即使要提醒,也該提醒我保護好你,為什麽對你一個扣門境地女子說保護自己的話?你區區扣門境初期,即使遇上那采花賊,也是斷然敵不過的。顯然是一方麵希望上來打探消息,看我與你的關係,另一方麵也是希望借此探測一番你是否可以得手。”
“如此說來,這人今夜豈不一定會來?”
王浩在黑夜中點點頭“知人知麵不知心,若無此番變故,焉能知道那般慈眉善目的老丈竟是采花賊?”
忽然聞得屋頂有些窸窣,王浩沉聲道“那人來了,你假裝睡著便可,我自會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