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不願與女人計較,但方才所有局勢看的清清楚楚,始作俑者是你我也知曉,你慫恿這不明來曆的兩人,來我流沙綠洲作亂,出口挑釁也就罷了,口口聲聲侮辱我流沙綠洲地弟子,我身為其中一員,我可以為我自己那份忍下,卻不能為所有弟子忍下!”
“既然你剛剛已經出言說隻要這宋庶疏敗了,便任我處置,今日我也不要你地命,隻要對你一拳,便放你離去,流沙綠洲所有弟子均不會追究!”
那宰蜻姣初始怨恨不已,接下來聽到王浩隻要與自己對上一拳,也輕蔑譏笑道“既然你紅口白牙說出大話,也不要怪我宰蜻姣欺負你,我堂堂搬山境九重的修為,也不會欺負一個搬山境一重地存在,你先出手吧。”
宰蜻姣故作謙讓,王浩對這女人極為不喜,也沒有多加辭讓。
運足十成勁,一拳打出!
宰蜻姣見此拳,即使王浩運足十成勁亦然不怵,隻是使出一半力氣抵擋過便也完事。
誰曾想王浩此拳對準地卻不是宰蜻姣地全身上下,而是宰蜻姣的臉。
“砰!”
在場所有人從未料想到此間情況,那宰蜻姣已經頂著半邊歪掉的臉站了起來破口大罵。
“你現在的樣子順眼多了!記住,以後再敢侮辱我流沙綠洲的弟子,休怪我取你狗命!”
綴雲煙雀上的弟子狂汗不已:大佬,你知不知道這宰蜻姣是什麽人啊,居然敢說出取她狗命這樣的話!
那車華沛似乎要衝出去與王浩決一死戰,被那微生翰螟死死拉住。
宰蜻姣依舊不明所以的捂著臉,她隻感覺臉部一麻,接著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看著眾人皆看著自己,口齒不清道“怎麻了?”
車華沛不忍道“師姐,我們先回去吧。”
綴雲煙雀翅膀一揮,王浩還沒來得及轉頭,就聽到遠方傳來一聲聲嘶力竭的喊叫“王浩!我宰蜻姣今生與你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