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那女子頭上覆一塊白色綃紗,綃紗間還有星芒閃爍,點綴著些許珍珠裝飾。麵上三分儒雅自然的神色,與那星芒交相輝映,顯得自有一股倜儻聰慧。
身著一襲素藍長裙,手握一根碧綠竹篙,如此交相輝映,自有說不出的風流雅致。
王浩趴在那扁舟上兀自回神,那女子掩唇一笑“你這少年,真是呆傻,怎麽落河了不趕緊上來,反而咕嚕喝了好多水?”
王浩聽得有人說話,抬頭看去,卻見那女子正眸色明亮地看著自己,眼中閃過一絲訝然之色。
“多謝姑娘救命之恩,小子王浩。”王浩抱拳相謝。
那女子不甚在意道“謝我作甚,我倒要謝你,沒把這秀容湖心地水喝光了。”
王浩有些尷尬之意,尷尬的確是自己一時沒反應過來,居然會落在這湘儒府域地湖裏來。
那女子見王浩呆呆傻傻地,也不再逗趣道“王浩,你是哪裏人氏?”
王浩恭敬道“小子乃天芒府域一荒野山村少年,初入湘儒府域,不懂禮數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你沒有什麽不懂禮數地,我隻是路過這秀容湖心,恰巧見你從天而降,咕咚咕咚喝水,恐怕我們下個月舉行的詩賽大比都要被你這少年攪合了。”
詩賽大會?
王浩好像聽誰說過。
對了,就是在祈水府域逃出來之前,聽那四個長留山派的武者提起過,好像是湘儒府域四年一度的詩賽大會。
“怎麽,我們湘儒府域的詩賽大會如此出名,你居然不知道?”那女子見王浩似乎摸不著頭腦,有些責怪之意。
王浩汗然:這萬府中人隻承認那十年一度的武道大比和三年一度的丹術大比,這詩賽大會,卻是這湘儒府域自己舉行的,別的府來不來,也是聽天由命,可以說知名度遠遠不如那兩個比試。
不過既然在人家的地盤上,當然就要好話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