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當本座在上麵時沒有發現你們四個雜碎嗎?”黃角龍蟒氣喘籲籲的趴在一個樹枝搭的藤**喘氣,每喘一口氣,血都會從腹部滲出來一些,模樣十分淒慘。
宗垳見此大喜“兄弟們,我就說這大蟒大限將至,糊塗地連我們一共幾個人都數不清了,你們還在等什麽!”
顧屬見黃角龍蟒真地氣若遊絲,也不禁大喜,緩慢向黃角龍蟒走去,見顧屬就要接近黃角龍蟒,那大蟒依舊沒有半分動作,杜執才信了這大蟒真的已經大限將至,小心上前。
而宗垳始終在最後提著一絲警惕,等著結果,並不急著上前,且看這兩人地結果。
黃角龍蟒將一切看在眼裏,冷冷道“怎麽,現在連我這個將死地都怕,一群慫包!”
聞言顧屬微怒“將死之蟲,口出狂言,該打!”
提拳便要打去,就在這時,黃角龍蟒忽然精神百倍地甩出巨尾,一尾將近處地顧屬、杜執排成肉醬,看著見勢不好就要逃走的宗垳“你倒是謹慎,但也不要想逃,留下來死吧!”
一直謹慎著的宗垳正欲要逃,聽得此言,連忙一邊抵擋一邊求饒“前輩饒命,晚輩利欲熏心,再也不敢,求前輩饒我一命!”
黃角龍蟒冷笑一哼“晚了,剛剛讓你逃你不逃,現在求饒!”一尾攪動湖水,湖水如旋渦般將宗垳困住,宗垳一刀劈開,卻怎麽也劈不開,這時黃角龍蟒的巨尾已到,怎麽辦?卻生生以一個極為刁鑽的姿勢自下而上與大尾軌跡完全相反,掃將不到的方位,躍到黃角龍蟒腹部,一刀再次插入方才那老者刺入的傷口處使勁一攪,黃角龍蟒大痛“區區淬骨境九重的蟲子,即使隱藏了修為又如何!”
黃角龍蟒將宗垳連人帶刀一起甩出去,不再留任何餘地,以身為利器,將撞過去,盡管宗垳一避再避,但仍避無可避地被餘波撞到,一連吐出三口鮮血,頭也不回,逃命似的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