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裏扁舟萬山鬆,秀容湖心水連空。
世間多少乘除事,天高雲淡青煙中。”
嗯?眾人原本看著那第三首詩隻有兩句,又冒出了下麵兩句,而那下麵兩句,居然如此精彩。
如此一來,便是:
山遭四麵屏為疊,樹繞千家峰是林。
煙光凝凝連山迥,波影浮江耀水齊。
萬裏扁舟萬山鬆,秀容湖心水連空。
世間多少乘除事,天高雲淡青煙中。
首聯頷聯並不出奇,但頸聯卻有一個轉折過渡,到了尾聯,銜接的無比巧妙,幾乎就是渾然天成,更是幾乎出人意料。
王浩見此心裏一樂:這小妮子倒是會算計。
一直目光平靜的看著幾人所作地文檀,見到那後添地兩聯,也頗有些意外之色的看著伯生妍:小妍怎麽一下子忽然開竅了?
司寇婉清掩唇一笑:看來是被逼急了,壓箱底地東西都用出來了。
一直在角落地少叔香故,自從坐定後,看似不看王浩,卻有意無意地視線都往王浩身上看過去,此時見了現場幾首詩也沒怎麽在意,忽然這伯生妍所作之詩,頗有些格外出塵之氣,倒是有些驚訝。
伯蕭紓喃喃自語了尾聯好幾遍,忽然合掌大笑“你這小妮子,居然開竅了,作得如此好詩,真是刮目相看!”
卻忽然暗自傳音道“快說,這詩尾聯是不是那小子寫的?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麽會有這種氣魄。”
伯生妍嘴角一撇,有些委屈,看著伯蕭紓的詰問,微微點頭。
伯蕭紓了然的看了一眼優哉遊哉的王浩:果然如此,就知道這小子不平常了。
卻這時喬輕疑早已放棄,自己落下閣樓,那韋逾之也無法再呆,深深看了一眼文檀後也落下秀容湖心其中一艘寶船中,看來也是早有準備,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
隻是既然預料到,又來自取其辱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