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孔夏湄與王浩四目相對,看到王浩一絲不掛的軀體,雖然稚嫩,卻已經開始有了些男人模樣,臉瞬間變紅。
“你洗澡怎麽都不關門!”
孔夏湄跺著腳,捂著臉問道。
王浩很委屈“我關了啊,但你們每個來都喜歡直接踹開,關了門也沒用啊。”
迅速穿好衣服,孔夏湄依舊臉色微燙的開始跟王浩解釋起來。
“昭陽殿事變!”
王浩雙眼陡然睜大。
“四殿女童塵廂夥同雲羅山派與藕香榭,對昭陽殿殿主發起圍攻,二殿女百裏陶與三殿女麻雲裳被殺,昭陽殿殿主被擒,此刻正關在昭陽殿地牢之下。”
王浩大吃一驚“那樓心月呢?”
“樓心月動向不明,據探子來報,似乎在事變當日就逃走了。”
孔夏湄自從修為達到登堂境,便入了外門弟子,錢發財也快接近了登堂境,而金元寶還在扣門境一重晃來晃去,王浩因為一直注重著昔日一些故人,因此一直有交代孔夏湄留意。
“還有一個消息,”孔夏湄欲言又止“昔日從紅山郡與你一起來地胥子琛以及曲載白,因為反對此次舉措,已被不明人士秘密 處死,隻剩下動向不明地樓心月——”
孔夏湄打探著王浩的神色,因為她知道,對於王浩來說,那些人是他昔日朋友,此刻竟一下全數死了,想必定然不能接受。
王浩聽後地確愣了一下:那個油嘴滑舌地胥子琛,那個劍道天才曲載白,居然都死了——
“參加此次事變地,隻有童塵廂、雲羅山派以及藕香榭嗎?”王浩慢慢闔上眼睛。
孔夏湄回道“探子來報是這樣的,本來隻是盯著樓心月的動靜,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事情,而且這消息雖然有被那童塵廂刻意壓製,但相必不出一會,就會像長了腿的麻雀一樣,到處嘰嘰喳喳人盡皆知。”
“那雲羅山派不是被貶謫去了祈水府域麽。”王浩耐著性子將事情原委調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