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那雪香春塢門前的重耳犀,忽然眉頭一皺:不對,剛剛自己說的不對。
這雖然有四個人地腳印,但是其中一人,卻不是站定破解陣法,而是,直直從這陣法中走過去地。
怎麽會這樣?
這腳印極為淺淡,要不是隻有這一個入口,想必這腳印根本不會留在這裏,而這感覺——
重耳犀眉頭深深一凝:若是如此推測,這倒不似常人,有點像自己聽香水榭的人所為。
重耳犀忽然猛地一抬頭:這裏麵有自己聽香水榭地人在裏麵?
到底是誰?
聽香水榭秘術雖多,可沒有一種身法,是可以無視壁障,直直進入地,除非是——
呲。
重耳犀倒吸一口涼氣。
除非是那件東西。
那麽這整個聽香水榭中能夠持有之人,就隻有那幾個,也就是說,這裏麵之人,就是那幾個人中地一個?
重耳犀麵容憂愁:恐怕那人還不知道這裏麵一共進去四人,遺跡在前,恐怕任何人都不會低頭特意去看腳下,也就自己一行四人進不去,偶然才打探有什麽破解之法。
既是如此,那自己也無法提醒他小心為上了。
眾人見重耳犀一會開心,一會憂愁,一會又晴轉多雲,一會又唉聲歎氣,摸不著頭腦。
少叔闕冷笑一聲:不過是進不去而已,在這裏等人出來,不是一樣的道理?這重耳犀真是蠢鈍。
他哪裏知道,重耳犀是已經知曉,這雪香春塢中,自己聽香水榭的人已經進去了,卻苦於無法告知這腳印之事。
不過大凡有人,得誌便翩然,大多如此,實在不必多言。
待進入十二層,王浩的臉色忽然一變。
這是——
神火的氣息?
大衍符文焰與琉璃浸火忽然歡呼雀躍,王浩也聽不明白它們的話,但看它們的舉動,好似他鄉遇故知,便知道自己猜測的果然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