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傘真忽然抬頭看著一臉淡漠的王浩。
聽王浩此言,忽然心裏一堵:原來是為了兩清,倒是自己想多了。
起身道“此前來找流沙綠洲的太上長老,是因為他曾經欠我一個人情,因此我來囑托他,希望他在我走後,對昭陽殿照拂一二。”
王浩點了點頭“現在流沙綠洲已經到了,你可以走了。”
祖傘真麵容一滯“我此去佑蔭揚州,你——”看了一眼王浩,還是說道“你若是有機會,可要來此。”
卻有些期待地看著王浩,王浩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就再也沒有了其他聲息。
祖傘真麵色閃過憤然之色,忽然就從此山峰中飛離。
待祖傘真離開,王浩“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倒地不起。
臨了之前,忽然腦海中回憶起,自己在橫抱祖傘真離開前,那南抑攘對著自己的後背拍出地全力一掌,還真是,用了十分勁。
鴻蒙雲界塔中地飼靈雞看著王浩地窘態直直搖頭:泡妞泡到你這份上,還真是失敗,這傷勢起碼讓你小子一兩個月都下不了床了,讓你逞英雄,現在自討苦吃了吧。
遠去的祖傘真越想越氣,憤然不已,拿著手裏的宮絛蹀躞,恨然道“臭小子,居然那般對本宮後,還讓本宮走!實在可惡!”
這宮絛蹀躞是那王浩在近身前,自己慌忙之中,從他腰間扯下的,現在還握在手裏,也不知為何,王浩居然沒發現。
這蹀躞看來頗為秀氣精致,一看就是女子物品。
“可惡的臭小子,居然朝三暮四,跟一些來曆不明的女人如此曖昧,居然連這宮絛蹀躞都送你了,這是什麽,定情信物嗎!”
說完便要扯斷,卻忽然想起,這件東西,可能是自己所有的,王浩唯一一件東西,便有些狠不下心。
那臭小子,第一次見麵就輕薄與我,後來居然還敢威脅我,偏偏後來又雞賊的要死,使得本宮拿你沒辦法,將自己吃的死死的。現在居然又一下子救了自己,讓困擾自己這麽多年的大道之傷都治好了,甚至自己要是再突破喚雨境,祖傘真都覺得隨時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