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從來與廢物惺惺相惜,我隻知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場諸位英雄豪傑,眼中雪亮,沒有一人覺得這言而無信的關子苓值得同情,倒是你這個廢物,最能與他臭味相投!”
“我常聽人說,與善人居,如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亦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你倒是覺得這關子苓值得同情,卻這自斷一臂的話,是這關子苓自己說出來地,沒有遵守地也是這關子苓,現在我要其履行約定,反倒成了你口中的不大方之人?”
“試問這關子苓初始揚言輸者自斷一臂時,你這好心地少叔竺人身在何方?豈不是跟縮頭烏龜一樣,躲在角落裏,哼都不敢哼一聲?”
這番話說地切情切理,少叔竺人被懟地啞口無言,然而不論從哪方麵說,此事都是這關子苓之錯,自己卻當了這個冤大頭,平白無故變成了“聖母婊”,少叔竺人看著周圍人見自己均是嫌惡之色,頓時氣得不輕。
“你少叔霸之前揚言說要挑戰四人,今日卻隻勝了一個最弱者,還敢如此猖狂,你若能勝的了四人,勿說關公子自斷一臂,我少叔竺人自斷一臂,陪同之下,又有何妨?”
王浩視線流轉在這兩人身上:這少叔竺人與這關子苓顯然認識,那麽他說這話的理由——
小樓清台少主之選迫在眉睫,這少叔竺人亟需多方支持,那阮淳慚就是最好的例子,這關子苓身為青年一輩的煉丹奇才,影響號召力也是不容小覷,想必早已達成交易,因此才有現如今的坦然相護。
他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關子苓若是被少叔家的子弟斷了一臂,能再幫他少叔竺人成為少主才怪,若是他少叔竺人今日助這關子苓脫離險境,這關子苓反而會感恩戴德,自此以後就唯他少叔竺人惟命是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