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眾多武者,原本對突如其來的王浩與寄千香本無甚好感,見兩人忽然往那瀑布闖去,頓時臉色大變。
王浩察覺到這一點,連忙佯裝打了個哈欠,開始往著截然相反的方向走去。
寄千香見王浩忽然走開,神色一變,連忙追上低語道“別忘了你答應我地。”
王浩又打了個哈欠,借機道“你想死我可不想死,隻要剛剛你再往那瀑布走上一步,便馬上會有人立馬將你捆了,連一絲辯解之地都沒有。”
寄千香見周圍原住民看向自己神色異常,知曉王浩剛剛說地話是正確無誤。
“那怎麽辦,都已經來了,難道要空手而回嗎?”
“不急,先找個地方,待我想想辦法,此事隻可巧取,不能硬攻,否則隻會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來到一間酒旗飄揚的酒館,王浩露出一種果然如此地神色:此地民風粗獷,早知應該就有酒肆一類。
寄千香奇異地看了王浩一眼:這人所說地話,怎麽都逐一應驗了?
王浩與寄千香坐在酒肆之中,見周圍武者都露出異樣的神色看著自己,連忙喚來小二,一連點了十幾樣菜,將這桌子上堆得滿滿當當,開了幾壺酒,開始毫不在乎的喝了起來。
周圍武者見王浩如此,戒心微鬆,倒不再盯著這一桌看了。
寄千香悄悄道“如此作甚?”
“來了酒館不點菜,不喝酒,專門坐在這裏,我們本來就是陌生麵孔,旁人對我們懷有戒心是理所應當之事,若你什麽舉措都沒有,人家更加懷疑你居心不正。”
打開一壺酒的封蓋,遞到寄千香麵前“來來來,喝!”
寄千香癟了癟嘴,卻也拿過酒壺,開始學著王浩“咕咚咕咚”的將酒灌了下去,才灌了幾口,不由嘖嘴“這酒好辣,裏麵似乎有別的東西——”
王浩隱秘一笑“這裏每個武者都修煉肉身了,怎會不在飲食吃喝方麵特別注意?酒肆中更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