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默默翻了個白眼:要是真的被這飼靈雞咻一口,保證是一滴都不剩了,自己還指望著用它突破移海境,絕不能任由這飼靈雞糟蹋。
飼靈雞見王浩防著自己像防賊一樣,頓時又是罵罵咧咧不止,王浩看飼靈雞似乎還是有些懨懨不樂,想起它為了救自己,幾乎心力耗盡的慘樣,心生不忍,勻了幾十滴給他,隻留下了一百八十滴,那飼靈雞卻忽然拍著翅膀,將那幾十滴一口吞下,意猶未盡地舔了舔舌頭,看著王浩捂在懷裏地杯盞,嘿嘿**笑。
王浩見這飼靈雞一點也不客氣,頓時拔腿就跑,飼靈雞在後麵追逐不已,落了一地雞毛。
這玩意什麽情況,一滴就能延壽千年的帝皇醉雲髓,這飼靈雞吞了幾口,居然啥事都沒有,起碼也得有點異狀,表示一下吧。
寄千香得了這帝皇醉雲髓,倒是忽然一下子神色平靜下來。
王浩見寄千香看著自己麵色複雜,千言萬語都難以言表,微微點頭。
寄千香鬆了口氣,開始看向四周。
此地倒似那飛池瀑布地裏麵一樣,因為王浩在此便看見了那瀑布從自己地麵前飛流直下,而自己卻在那瀑布之後。
方才寄千香收走地疏徑冷蕤看來是恰好長在那帝皇醉雲髓的下麵,長久受那帝皇醉雲髓灌溉,慢慢導致流下幾絲精華,沿著那疏徑冷蕤垂落而下,間接滴在了那紅雨肥筍之上,這才使得那筍子發生變異,也就變成了自己看到的樣子。
將一切想透的王浩暗暗慨歎:這世間的一切,都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來的,否則也就構不成這一切了。
隻是此地怎會有帝皇醉雲髓?
王浩觀察四周地勢,發現此地空間不大,卻再也沒有除了帝皇醉雲髓之外的他物了。
那麽這帝皇醉雲髓是從何處得來?
寄千香同樣一臉迷惑的看著自己,顯然她對此也知之甚少,忽然從那瀑布之外由遠及近傳來幾聲吵嚷,傾耳一聽,卻是王浩曾經打暈的大力、二力及那管事說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