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驚疑不定:這《般若綿掌》是那流沙綠洲浮玉樓唯二所剩的一項地階武技,怎會在這藏足身上被用出?
與那《般若綿掌》一起的,就是王浩選擇地《點蒼五羅》,現在王浩這《點蒼五羅》還在使用,但是這《般若綿掌》,怎麽會在這藏足身上被用地神氣活現?
卻在這時,聞得一聲砰然,藏足再使出那《般若綿掌》,將傀儡胸口,即王浩塞進去的地階靈魄石打碎,傀儡頓時宛若倒塌地積木,癱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了。
藏足氣喘籲籲,卻往後退了很多,拉開了和王浩地距離。
王浩見藏足臉色似乎有些蒼白,似乎也不好受。
這傀儡不知疼痛,力大無比,方才這藏足使出了八成力才將這傀儡達成一坨,自然有些血氣翻湧而不好受。
步丞帆遠處悠悠地看著王浩與藏足對戰,想到了出發前,蘭未對自己說的話。
“此次出去,藏足救不必與你一起回來了。”
步丞帆雖有疑惑,卻還是按捺“是。”
蘭未睜開雙眼“你是不是很想問為什麽,以及怎麽辦?”
步丞帆如實點了點頭。
“為什麽,乃是因為藏足羅漢不能活著,這是我給你下的命令,原因你無需知曉;至於怎麽辦,待藏足殺了王浩,或者那王浩命不該絕,將藏足殺了,你置身事外,都要回來。為師隻要你一個人活著回來。”
步丞帆有些感動道“師傅——”
蘭未點點頭“你是我的弟子,藏足卻是從無數薩陲中,自己成就的羅漢之一,卻其性子凶狠暴虐,實在不配成為羅漢,屠殺我教弟子,砍下弟子雙足,更是有違門規,丞帆,你要明白,師傅一直是以大義為重的。”
步丞帆堅定應道“弟子明白,此次出去,不論結果如何,藏足尊者都不會活著回來。”
蘭未悠悠道“叫他一聲‘尊者’是抬舉,然而他本人卻不識抬舉,不知為師這些年明裏暗裏為他擦了多少屁股,若非為師,他早已被其他觀音就地正法,如此殘忍,實在不配為佛門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