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河廣將脫蛇淬地乳一分四份,分別交予另外三人。
“此次諸位通力合作,勞苦功高,我們雖無甚淵源,但經此一戰,卻結下善緣,希望各位得此靈物後再接再厲,未來永攀武道高峰!”
章仇壤放下那一臉鼻青臉腫,宛如死狗一般的章適,接過自己那份小瓷瓶裏裝著的脫蛇淬地乳,抱拳相謝。
“實不相瞞,我與許兄在一處險地試煉時偶然認識,期間我倆突破許多困難,最後得了些好處,雖然沒有這脫蛇淬地乳般價值珍貴,卻也讓鄙人獲益頗多,此次許兄有難主動求我伸出援手,鄙人二話不說便直接答應,本以為後來者也不過牛頭鼠輩,不想竟是一位女中豪傑與少年英雄。此次即使沒有這脫蛇淬地乳,結識兩位也真是不虛此行。”
那蒙麵女子麵露笑意,抱拳相答,王浩聽此言頗為真誠,也是含笑抱拳相謝。
“許兄,此次回去,恐怕這章適一事無法善了,依我看,你還是不要回去,與我一起浪跡這一百零八鄉,地大天廣,任我二者逍遙啊。”章仇壤地建議,王浩也覺得頗有道理。
而許河廣卻麵露難色“章兄,非是我不明白你地一片苦心,實在是有苦難言。這許家家主再如何也是我的父親,那許葦航也是我地大哥,而我在那許家雖日子不好過,卻也過了十幾年,早已與眾人有了頗深地感情,輕易離去,何日能再有回家地機會呢?”
章仇壤沉首不語,王浩見方才熱烈的氣氛又複死寂,微微建議道“這脫蛇淬地乳憑空出現,倒像是有些緣故,這深潭來的奇怪,這厚甲天心蟾也不知從何地冒出來,我看一切真相都歸計於這深潭,不如我們再探尋一番如何?”
眾人聞言都有些意動。
章仇壤大手一揮“好,我們再下去查探一番這深潭古怪,看它究竟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