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毅這節課很是觸動,仿佛院長就是故意教授給他的。仁者,靈毅還不是觸動太深,但講到“孝悌”,靈毅就會想起爺爺、父母和姐姐,子欲養而親不待,靈毅覺得自己很可憐、很無助。父母已去,自己背負著血海深仇,但是到現在自己都還不知道仇人是誰,自己也還太渺小,不能報仇。姐姐現在又離自己而去,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自己好沒用啊!”靈毅暗暗歎了口氣,噗的一聲,吐了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在一旁地拓跋和張濤兄弟嚇了一跳,連忙叫來武淑芸,武淑芸查看一番,道:“鬱結於心,無大礙,得他自己走出來,送他去休息吧!”武淑芸很好奇,為何這麽小地年紀,就會鬱結於心,到底是什麽一直壓在靈毅的內心啊?
第二天醒來,靈毅感覺無力,但活動活動筋骨,也無大礙,到樹林裏打了套驚濤掌,肌肉筋骨活動開了,人也舒服了。
此時,其他學生都在學堂上課,靈毅收拾一下,也到了自己地班級。剛敲響課堂門,就聽裏麵傳來武淑芸地聲音:“你不用進來,院長在後山靜思崖等你,你去吧!”
靈毅奇怪,院長找我幹什麽?轉身向後山走去。
來到後山靜思崖邊,院長正在一個石台上靜坐,雙目微閉,呼吸吐納。聽見靈毅到來,揮揮手示意靈毅坐到他地身邊。
靈毅行了一禮,連忙跑到院長右後方坐下,望著浮雲縹緲,微風拂麵。
院長淡淡的道:“靜心沉性,感受體悟這大自然的博大與寬廣。”
靈毅照著院長的吩咐去做,瞬間感覺身心舒暢,眉頭稍展。
隻聽院長接著道:“孩子要有孩子的天性,汙濁之氣不應該影響孩童的純真。以後你每天早起一個時辰,來這裏陪我靜坐一下。”
靈毅聽了,點點頭。
“昨日的課,我是授給你聽的,看你還沒有理解,我再給你上一課。”院長依舊雙目微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