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還能夠站立,一方麵是阿海的精神支撐著自己,另一方麵是西門昱晨有意折磨他,不讓他過早認輸離場。
“怎麽樣?感覺很不好受吧?想認輸吧?沒那機會了,我的兩把飛鏢擊中地是你地啞穴,現在,你就是痛死,也叫不出聲,接受我的懲罰吧!”西門昱晨陰惻惻笑道。
台下地神武會眾人怒火中燒,就算報複也太過分了啊?這人太陰險,以後得多注意他地陰謀報複,不然什麽時候著了道子都不知道。
鬱釋看著阿海顫抖而又不肯彎屈地雙腿,早想上去和西門昱晨拚命,隻是被靈毅攔了下來:“相信他能堅持的,真不行我會上的,不用你們出頭。”
現在的阿海滿身是飛鏢,就像一個刺蝟,行動已經被大大的被西門昱晨限製住。可他依舊站在台上,眼神堅定,並無絲耗的痛苦與怯懦,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仿佛在說:你永遠都擊不垮我內心的信念與勇氣!
“看你能堅持多久?”西門昱晨改用拳頭攻擊阿海,每一拳都實實在在,這樣的打擊才能讓自己感受到快樂,一拳、兩拳、無數拳,阿海沒有倒下。
現在不止神武會的人看不下去,連裁判都不忍心看,隻是規則限製,除非是不可控的死亡攻擊,不然是不允許裁判出手的,就像上一場靈毅的比賽,雖是致命攻擊,但是汪全福還有控製能力,所以裁判沒有幹涉。這場也是如此,雖然看似殘忍,但是並不致命,並且阿海也一直堅持,沒有認輸的跡象,所以裁判也不好幹預比賽。
看著阿海堅定不屈的眼神,和永不彎屈的膝蓋,西門昱晨更加瘋狂,拳頭上灌注上真氣,一拳一拳地泰打在阿海身上。
靈毅看著阿海的眼神,明白了阿海的意圖。靈毅能感應到阿海體內的真氣在不斷充實,就像他的飯量一樣,是個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