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呔,羅刹狗將人放下”一騎絕塵而來,飛身而起,縱躍到二人身前戰作一團,招式大開大合,單隻一把腰刀就打得二人節節敗退。
竹淇見有人來救,跳下馬來,躍上押有靈毅的馬匹向衛城邊上的衛山馳去。
此時,黑瘦男子已中一刀,隻敢在一旁掠陣,隻有魁梧之人還在與來人對戰,壓力很是不小。
黑瘦之人於一旁直發冷箭,來人不備,中了一箭。
黑瘦之人見來人受傷,同伴已能獨戰,遂牽過一馬,沿著竹淇逃走地方向追去。
話說竹淇快馬加鞭逃進衛山,慌不擇路,也不知道自己逃到了哪裏,隻是不敢停留。
匆忙一夜趕路,天將放明,竹淇二人在山裏迷了路。
靈毅緩緩睜開眼睛,胸口像壓著大石頭似地,連呼吸都是痛的,看了看周圍,感覺這裏很熟悉,抬眼看見門口地小馬紮才想起這裏是趙莊老趙頭家。
自己怎麽回到了這裏?細看四周,不見姐姐身影,慌了神,一激動跳下床來,向門邊摸去,打開門才發現姐姐正在門口煨藥,頓時鬆了一口氣。
竹淇聽聞身後有異響,回首看見弟弟正站在身後,相視一笑,起身扶住了弟弟,連忙將他送回屋內休息。
原來那日,竹淇領著靈毅在衛山迷路,剛好太陽東升,就朝著太陽升起地地方前進,走了一天地山路,在下午遇見了上山采藥的村民,方才將二人帶回村裏,不曾想已經回到了趙莊,就被老趙頭收留了。從受傷到現在,已經過去三日了。
吃飯的時候,靈毅向老趙頭問道:“趙爺爺,你見過我爺爺嗎?”
“沒見過,昨日我也替你姐姐到衛城打聽過了,這幾日衛城東門外並沒有發生命案,想來你爺爺是被武家軍就走了。”
“武家軍?”
“那日你昏迷後,是一個人騎馬前來救助,抵禦住那兩個羅刹人,我們才得以逃脫的,從戰馬、腰刀、酒葫可以分辨出那個人就是武家軍”,竹淇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