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竹淇追問,楊執事行為激動,表情怪異!
楊執事激動地說:“你別逼我,你先說他們怎麽樣了?”
竹淇看著楊執事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什麽,說道:“常奶奶是這個月十號去世的,我就將她葬在海濱小鎮外地山坡上,她想要看著孩子和丈夫歸去!”
楊執事地眼角已經還有淚水隻是淚水打轉,久久不肯掉落,追問:“你說她在等他的丈夫回去?”
竹淇點點頭,從懷裏掏出指北針,遞給楊執事。
楊執事看見指北針,激動地接過,不斷用手掌摩挲著指北針地盒子,說道:“他回去了地,他回去了地!”
竹淇打斷她的話:“不,他沒回去!”
“沒回去?那這個指北針你是從哪找到的,這明明就是他的東西,他一輩子都不會遺失的東西。”楊執事激動地抓住竹淇的肩膀,想要讓她也相信老嫗的丈夫回到了家。
竹淇不願破壞她的憧憬,可是又不得不這麽做,撿起掉在地上的指北針說道:“你打開看看!”
楊執事又顫抖地接過指北針,熟練的打開,從裏麵掉出來一塊布條,布條上還是暗紅發黑,字跡依舊分辨不清,隻是上麵多了幾滴淚痕。
楊執事拿著布條問:“這是什麽?上麵寫的是什麽?”
竹淇傷感而又堅定地回答:“這是那位丈夫的血書,上麵隻有四個字:在浣紗穀!那些水印是常奶奶的淚水!常奶奶最後一句話說的是:一定要將這個指北針給你,就說你父親與你同在!她在那裏等你們回家!”
“哇!”楊執事終於繃不住神經,大聲地哭了出來,哭得像個小孩,隻是沒有父母在一旁安撫!
這一哭,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聲音沒有停歇,淚水沒有幹涸。直到淚水將手裏的布條一次又一次的浸濕,最後將暗紅的血跡衝刷成鮮紅,才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