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兒一步三回頭的走了,直到看不見她和蔣叔的身影後,蕭恨風這才從地上扶起了牧津雲。
“姐夫,你覺得好點沒,能不能自己走路?”
牧津雲活動了一下手腳,頗為無奈地說道:“腿腳酸軟無力,還是有些站不穩,小兔崽子,你跟我說實話,到底給我吃地是什麽?”
“隻有洗髓丹,我真沒有騙你,姐夫不用擔心,緩幾天就好了。”蕭恨風笑嘻嘻的回答道。
宮少雪走了過來,瞥了一眼蕭恨風,“你個小壞東西,給你姐夫吃軟骨丹,也不怕你姐姐知道後揍你!”
“軟骨丹?”牧津雲驚叫起來,“是毒藥嗎,我還有沒有救?”
“我說是毒藥了嗎?”宮少雪不屑地看了一眼牧津雲,“沒想到,你還挺怕死地。”
“那個,大仇未報,不敢言死,不是怕死,是不敢死。”牧津雲有些尷尬地辯解道。
“你還想報仇?哈,那我祝你成功,不過先由我幫你脫險吧!”說著,一把抓住了牧津雲的腰帶,將他麵朝下拎了起來。
“來不及等你恢複了,我們現在就走。”
宮少雪縱身離開了原地,蕭恨風吐了一下舌頭,施展身法緊緊地跟在了後麵。
大頭朝下,被人拎著的感覺很不好受,牧津雲忍不住大叫起來,宮少雪立即出手,封印了他的口識,四周重新變得安靜下來。
牧老哥喊是喊不出來了,但並不妨礙他在心裏麵罵,將宮少雪的女性家人連帶著她,全都親切的問候了很多遍。
一連走出去很多天,宮少雪這才停下了腳步,伸手解開了牧津雲的口識,笑著問道:“你活動一下手腳,現在應該能走了吧?”
牧津雲敢怒不敢言,很是不滿的看了她一眼,伸了伸胳膊動了動腿,“能走了,不勞煩仙子繼續拎著我了。”
“哼,不知好人心,當時情況緊急,我不拎著你,難道要抱你走,我可不是燕兒,她可以背著你,我是萬萬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