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津雲聽完後,覺得這套說辭很不錯。
於是笑著說道:“果然越簡單越容易讓人相信,蘭姑娘的這套說辭我不覺得有什麽破綻,你走之後,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包括不要臉的婆婆和齷蹉地丈夫,我都為你準備好,你莫非想求我辦這件事情,這個好辦呀,我答應你就是了。”
蘭舞蝶紅著臉說道:“不止是那些,那些都是小事,還有一件事情…”
說到這,欲言又止,一副扭捏地神態。
牧津雲好奇的問道:“還有其他地事情,你不用覺得難為情,痛快地說出來,本王答應你就是了。”
蘭舞蝶咬了咬牙,一副豁出去地表情:“謝大王,還有一件事情不得不提前做好,既然那套說辭提到了成親,那麽一定要**,舞蝶還是完璧之身,回去後必被看穿,很難自圓其說,還望大王幫忙,破了舞蝶之身…”聲音越說越小,直至無聲。
牧津雲一副呆瓜地表情,木坐在那裏,半天都沒有出聲,過去了好一陣,這才結結巴巴的說道:“這,這個倒是,我,本王倒是,倒是沒有想到。”
蘭舞蝶所言極是,既然成親哪能不同房,既然同房哪能不**,全須全尾的跑回去,成親一說必然不攻自破,隻是這個忙不好幫啊!
這不是假扮受傷,打兩拳,踢幾腳就差不多了,**哪,那挺費勁的,並且是求他幫忙,這個忙可不太好幫。
牧津雲紅著臉,羞臊的說道:“蘭,蘭姑娘,你所慮倒是有些道理,那咱換套說辭吧,換個不用**的說辭。”
蘭舞蝶情緒有些低落:“大王,兵荒馬亂的,女人不論修為高低,若是想在亂境中存活,身體是最大的本錢。”
這個說法倒是成立,牧津雲默默的點了點頭。
蘭舞蝶苦笑道:“不怕大王不愛聽,我在蒑守關裏呆了這麽久,身處虎狼之地卻能毫發無損的回去,本身就會被人懷疑,與其另找方法,不如就用此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