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宛雲又緊張起來,不知道牧津雲的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牧津雲說道:“翼山,你一走,就是上千年音信皆無,如此做事太過無情無義,我就罰你每日親自給鳳夫人洗腳,一年算一次,你洗夠了一千次,才算是懲戒結束,你可願意領罰?”
鳳翼山略一猶豫,馬上大聲說道:“謝大王恩典,微臣領罰!”
鳳宛雲這才鬆了口氣,心中暗道,“這個天澤王真是一個有道明君,這個冤家是該受此懲罰!”
牧津雲轉過頭,又對鳳宛雲說道:“鳳夫人,剛才你也說了,之所以發生這件事情,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於你任意妄為,亂使小性子,本王認為你說地非常在理,話說地糙一些,你自家爺們的臉麵,你自己都不要,以後誰還會尊重你地丈夫。”
牧津雲地一席話令鳳宛雲垂頭不語。
這些道理她不是不懂,隻是性子上來後就控製不住自己,事後也會為此而懊悔。
牧津雲知道,今天必須把她給敲打醒,否則她還會由著性子亂來,萬一再把鳳翼山逼走了,自己豈不是白白損失了一名能臣。
想到這,加重了語氣說道:“鳳夫人,我想你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如果再繼續任性妄為,長此以往後,他對你地那些情意,還能剩下來多少?”
鳳宛雲身子一震,臉上露出恐慌的神色。
牧津雲趁熱打鐵,繼續說道:“這一千多年的歲月可不短哪,想必你也無數次躬身自省,既然知道這麽做百害而無一益,以後萬萬不能由著脾氣胡來了,如果再逼走了你的丈夫,到那時,你可不要再來找我申冤!”
鳳宛雲站起身,朝牧津雲深深萬福,紅著臉說道:“宛雲自當牢記大王的訓教,以後不敢再任性胡來了。”
牧津雲笑道:“如此甚好,翼山哪,我準你一個月的假,好好陪一陪你的夫人,一個月後再返軍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