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傳送陣,兩種截然不同的選擇,一是順原路返回,二是利用傳送陣離開這裏,第一個選擇不知禍福,第二個選擇前途未明。
宮少雪和蕭恨風都看向了牧津雲,看的後者直撓頭。
蕭恨風肯定是沒什麽主意地,這孩子從小在蜜罐裏長大,小時候爹娘管著,大了姐姐管著,已經習慣於不自主了。
姐夫是他地崇拜對象,於是在他的可依賴名單中,又多出來了一個牧短褲,遇到這種大決策時,自然要聽姐夫地。
宮少雪則是懶得決策了,反正你總是罵我,說人家笨,嫌人家魯莽,那好,以後都由你決定好了,人家懶得去思考了。
牧短褲為難了,兩個仙人都不玩活了,他這個凡人大老粗,怎麽可能玩得轉,他不具備仙界地生存常識,你讓他決定眾人地前途,不是為難他又是什麽。
隻是,兩大仙人變成了兩大閑人,哪怕遇到在為難的事情,牧老哥硬著頭皮,也得自己頂上。
腦筋急轉,牧津雲心裏暗罵。
“他奶奶的勢利珠,這個關口你怎麽也消停了,也不給老子送點提示,合著廢腦漿子的活,還得由我自己費心。”
琢磨了一會,他用力的揮了下手:“上傳送陣,我們利用它離開這裏!”
“公子的決定,有什麽道理嗎?”宮少雪含笑問道,“難道是想賭一把運氣嗎?”
牧津雲搖了搖頭,一臉嚴肅的說道:“非也,非也,我這麽做是有充足理由的,絕非是頭腦發熱後的爛賭。”
“哦,願聞其詳!”
“原因分為內外,我先說一說外在原因,外界噬魂淵肆虐,方圓千裏人畜皆亡,建州發生如此大事,晨浩天豈能無動於衷,他一定會密切關注這裏的,我們出去後,很可能會步步維艱。”
說到這,又指著傳送陣說道:“再說一下內在原因,那位前輩在密室裏,暗藏了一座傳送陣,他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