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健很不滿意,他今天召集族會的目的,就是要搞事情,好不容易本方占據了上峰,哪能讓這個丫頭三言兩語地就給打發了。
“湘怡,在座地都是你的長輩,我們之所以討論這件事情,是為了天嵬國,為了蕭家,你對長輩們如此不敬,是不應該地。”
蕭湘怡不屑地冷哼一聲,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叔伯們地好意湘怡心領了,不過這是我的家事,就不勞叔伯們操心了,我公務繁忙,不便久留,告辭。”
說著,邁步就要離開宗祠堂,蕭健抬手阻攔,“且慢,我還有一件事情,想和你當麵商議一下。”
蕭湘怡遲疑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坐了下來,“大族長還有什麽事情?”
“湘怡呀!既然王位一事,你有自己的看法,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也不好越俎代庖,此事可以暫時放在一邊。”
蕭湘怡未置可否,不動聲色的靜等下文。
以她對這位大伯的了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是一計不成又生一計,不定又打什麽主意了。
果不其然,隻聽蕭健繼續說道:“不過你的婚事,我們這些做長輩的卻不能不管了,你一直待嫁閨中,也該擇良婿成親了,此事不是國事而是族事,你必須聽從長輩們的安排。”
蕭湘怡已經氣的笑不出來了,蕭健的這番話,算是徹底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她和那個冤家一世糾纏,到現在還沒有理順關係哪,好不容易有了重新開始的機會,你這個時候跟她扯嫁人,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蕭健的真實用意,不用猜就清楚了,這哪裏是要給她找個好婆家,分明是想暗度陳倉。
明裏爭權,於情於理都說不通,也未必能爭的過,於是將明裏改成了暗裏。
看似說的好聽,要為她找一個好夫婿,實際上,選中的夫婿一定是大族長那邊的人,一旦和那個人成了親,這王權也就變成夫婿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