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不錯,啊牛批,加油!”全場最沒心沒肺的小明,一邊嗑著瓜子,同時給僅剩地那些地仙鼓勁。
“我說,你就任由他們這麽亂下去嗎?”百合子瞥了一眼投影中已經開始收拾殘局地眾人。
之前,小明說這幫人有一場好戲要上演,沒想到竟然是這麽個戲碼,再這樣下去,他們幾個來不來已經沒意義了。
人都死完了還救援個屁啊,而小明則無所謂的撇了撇嘴。
“我有什麽辦法,這是他們自己地事情,不歸我管。”說著,小明把茶水送到嘴邊,可突如其來地波動止住了他地動作。
他猛然回頭,望向右手邊的牆壁,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這厚實的木質牆麵。
其餘三人也是如此,被遠處的波動吸引力目光。
此刻,不知名驛站正東方正不斷震動著,宛如角馬群遷徙,成片的揚塵遮蔽了叢林。
震源中心那一股股霸道蠻橫的波動,沒有絲毫的掩飾,如果之前他們麵對的飛燕宗是小貨車,那這個就是動力火車了。
當然,這也讓暴亂的修道者們停下了動作,人們紛紛疑惑的望向裹挾著塵土的不明物體。
煙塵被徐徐微風吹散,一群身高九尺,赤膊著上身的肌肉壯漢緩步從未消逝的煙塵中走出。
而夾在隊伍中央的人,正是那天假死逃走的飛燕宗長老,不過她似乎是剛才跟著這幫大老粗跑的有些急了。
她的臉色有些異樣的潮紅,她腿軟的扶著身旁鐵塔一般的漢子,玉手揮舞著驅散圍繞在身邊的濃煙。
而那漢子身高約兩米五,皮膚黝黑發亮好似從非洲回來的酋長,頭上無-毛缺刺著一隻血紅的蠍子。
堪比電線杆粗壯的四肢長滿了虯結的肌肉,鼓起湧動的樣子宛如盤踞了一條巨蟒。
圍觀的小明不由嘖嘴“這肌肉不去扛大包可惜了。”
那大漢麵帶鄙夷的掃視麵前的一眾修道者和異能者,而依靠在身側的飛燕宗長老也是一臉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