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空氣的速度,讓震岩連護盾都沒有來得及展開,巨大的力道再次摧毀被重力夯實地土地。
蛛網般地裂縫向四周蔓延,周圍殘留在地表的樹根被這股震波掀出地麵。
皮厚地震岩胸口保護肺部地肋骨不斷開裂,撞擊地力道差點把他的肺擊碎。
“知道嗎,我在學校上學的時候,可是一個爆裂鼓手。”隨和的聲音在死寂的廢墟上響起。
腦殼昏的震岩並不理解小明說的意思是什麽,但下一瞬間他便明白了爆裂鼓手的含義。
小明以拳為鼓槌,用震岩的臉做鼓麵,在寂靜的巨坑中演奏著走調的音樂,血花隨著節奏飛濺在潔白的裝甲上。
被打蒙的震岩連忙舉手反擊,擋住這忘我的演奏。
前者腳尖輕點身形驟然後移,震岩捂著發暈的腦袋緩緩站起身,視線也因為剛才的攻擊變得有些模糊不清。
對麵的小明撣了撣裝甲上不存在的塵土,語氣平淡的說著“好了,遊戲結束了,準備領死吧。”
模糊的視線中小明的身影不斷放大,震岩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記上勾拳將他再次打到半空。
雙肩的裝甲裂開彈出一台四孔的彈艙,雕刻雪花圖標的飛彈擊中半空的震岩。
令人窒息的凍氣在天空炸開,周圍的水汽不斷凝結,白色的霧氣將震岩包裹並向四周擴散。
小明背後推進器泛起特殊的律動,整個人拉成長線衝向被凍住的前者。
轟!
白霧被撕裂,一坨‘凍肉’急速墜落,震岩的身上密密麻麻全是金屬碎片,一道致命劃痕在他的右肩延伸至左腰側。
正常人早就死了,然而,體修的皮就是厚,正當他掙紮著要破開身上的冰殼時,一道從天而降紫黑色光柱也將其淹沒。
震岩還沒從冰凍狀態解凍,便被這奇特的法則不斷侵蝕,似乎是小明手下留情,那道光柱僅僅維持了兩秒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