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畢竟是三小姐的客人,萬一要真是某個宗門的弟子,亦或是某個家族地少爺,被你一套刑罰下去,你覺得家主能保你,但事後你能算賬你能逃過嗎?”
地確,事發之後,家主會站在立場上保下陳教頭,可事後的處罰也是免不了地,到時候,把自己搭進去可就不值當。
見對方猶豫,李教頭將對方拉到一邊“三小姐已經去了上城,現在回頭還不晚,我們就當例行公事關一下,一切還來得及。”
陳教頭深知這是李教頭地好意,可他卻滿不在乎“得了吧,一個不能修煉地花瓶能有什麽貴客。
就那小子一身窮酸樣,手裏的劍也不是什麽好貨,一看就不是什麽大戶人家,放心我不會看走眼的。”
在他看來,王琪就是被捧得有些找不著北了,整個家族中廢物的嫡係中隻有她過的最如意。
一個隻有被嫁出去當晚有用的凡人,在他眼裏根本不配當他的主子。
“你……”就在李教頭要反駁的時候,一陣巨響打破了兩人的談話。
伴隨著巨響,外麵也傳來了人群的哀嚎,兩人瞪大眼睛,心中隻有一個想法。
出事了!
兩人三步並兩步來到關押小明的監牢,隻見一個城門大小的窟窿正在向裏麵灌著風,將汙濁的濃煙向內鼓吹。
監牢之外的鬧市區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圍觀的人群也麵色發白的望著趕來的兩位教頭。
被巨石砸塌的攤子不在少數,對麵的店鋪也深受影響,不少人被破碎的震天石砸死砸傷。
這震天石有多硬,他們心知肚明,從剛才的爆炸他們也能分析出個一二,除了傀儡宗的霹靂彈沒有別的能炸開震天石了。
不過,現在也不是思考小明是如何逃脫的時候,兩人裏麵解開監牢的鎖鏈,衝到街上。
街上的人群還在驚歎有人竟然敢炸毀執法堂的總部,一看衝出來一胖一瘦兩人,吃瓜群眾本能的往身後一退,生怕被這修士老爺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