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關注你的對手吧。”何琦擦了擦臉上的汗說道。
楊修看了幾眼答道:“這個王七生猛有餘靈活不足,倘若遇到你我二人,他都會在一盞茶地時間裏敗北,你運氣不好,遇到了我。”
何琦驚詫道:“那你認為樂天就沒有機會了?”
楊修冷笑道:“一個連手都還不了地家夥,談何勝利。”
何琦歎道:“樂天這是境界太低,無法成功打破王七的防禦,但看他地神通造詣,足見此人天賦之高,隻需要假以時日,此人必是一個名揚天下地強者。”
聽到這話,楊修立刻收起蔑視,略一關注繼而冷靜說道:“你分析得不錯,我在感知境界,應該打不過他。”
突然,何琦驚詫道:“快看!”
隻見戰鬥之中,仿佛永動不歇地王七突然萎靡起來,力道突然變得甚至不如一個娘們,大狗熊一般的王七突然癱坐在地上口吐白沫起來。
“怎麽了!怎麽了!”
眾人紛紛怪叫!
“臥槽,王七脫力了!”
“看,他在抽筋!”
“身體在**!”
“急救啊!”
慌忙之中,人們開始對王七進行現場急救。
樂天搽了搽臉上的汗水,心想這家夥怕是應該要休息一會兒了吧。
原來,在見到狂化的一瞬間,樂天心中便生出了對抗的想法。
狂化血脈的玩意兒自己不是沒有見過,荒原之中的血馬就具有狂化血脈。在狂化狀態下的血馬把自己跑死的事情常有發生,所以眾人皆知狂化之下的生物是十分危險的。
這個王七上來就開始拔胸毛,使用刺激的方式讓自己快速狂化起來,故而在進攻上占盡便宜,甚至形成了對自己的全麵的壓製。
不過萬事萬物都是福禍相依的,狂化狀態下的生物都缺乏強烈的自控自律,所以血馬會把自己跑死,王七也差不多。雖然聚沙境界下的元力消耗不算太大,但王七拚了命的揮霍元力,元力的運用處於極度粗放的釋放方式,絲毫沒有計算和保留,故而在體能和元力耗盡之際,王七就癱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