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琦根本不停,旋風直接碾壓到拜龍先知麵前。
金光乍現,老邁的拜龍先知頭顱應光而起!
大好頭顱帶著鮮血弧光直接到了何琦手中,何琦單手擒住拜龍先知的腦袋扭轉坐騎又浩浩****殺出了戰場。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不過是浮光掠影間,何琦策馬奔騰金直進直出,槍所過處,伏屍無數。
“幸不辱命!”
返回中軍大營,何琦將拜龍先知首級獻上,然後在一眾將軍們炙熱地目光下走回了自己地位置。
“當真是猛將!”任春開口歎道:“如此人才竟然埋沒在北疆的荒山野嶺實在是可惜得很,不知道秦統領是否願意忍痛割愛,讓何琦將軍到我麾下效力?”
秦飛揚目光清冷說道:“任大統領,卑職家業小地很,求您給條活路吧,就不要挖我地牆角了。”
任春道:“秦統領此言差矣,您把這等猛將放在北疆邊關鳥不拉屎地地方涼快,明明就是人才富足到無處安排的表現嘛。”
此話有些帶刺,言下之意就是您秦飛揚若非故意收拾何琦就是腦子有問題,應該沒有第三種意思了。
秦飛揚怎能聽不出任春的意思呢,隻是滾刀肉一般的秦統領不卑不亢答道:“任大統領大錯特錯了,我北疆龍騎能打的將軍少得很,自己都不夠調配呢!”
“那您還把何琦放在北疆偏僻地方?”任春步步緊逼咄咄逼問。
秦飛揚歎道:“任大統領啊,實不相瞞,我自己的兒子也在這邊疆曆練,現在正在何琦的【鐵手】營之中呢。我北疆龍騎有個傳統,向來都把最成才的將領派到最艱苦的前線,為的就是磨礪他們堅忍不拔的性情。”
“原來如此。”任春若有所思。
“何琦原本是我北疆龍騎軍團參謀總部的旗將,我把他從絕地城調到北疆邊防並委任他成為營將,就是著重培養他獨擋一麵的能力,等他在北疆打拚幾年回到絕地城,跑不了升任龍騎軍團級將領的身份,到那時候,北疆的高級決策層裏就有他的一席之地了。”秦飛揚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