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開狗刨似地撿起地上的金幣指著薑銘點頭哈腰衝血獄說道:“大人,那兩人是這個家夥從外麵帶來的,前一日二人已經向西去了……他們在城裏還和我發生了衝突,那個女人好凶,還砍了我四根手指,當真是痛死我了。”
說著古開舉起自己地斷手表示作證。
聽了古開地話,血獄轉身看向薑銘說道:“人是你領到城裏來的?”
薑銘不答話反而看向古開罵道:“平時你在城裏作威作福也就算了,我敬你是一條漢子,沒想到你是一條狗。”
君王孫不耐煩說道:“既然那兩個家夥不在這裏,我們也知道了去處,就不要在這裏繼續耽擱了。出發吧!盡快趕上他們!”
眾將軍聽令出去傳喚兵馬,君王孫突然轉身指著薑銘對身邊地金甲衛士說道:“把這個家夥給我吊死。”
“把這個家夥另一隻手也給我砍了。”君王孫又指了指古開。
交代完這話,君王孫轉身便走,留下一群瑟瑟發抖地孤煙城城民。
“少爺你可真是由著性子來呢!”血獄侯爵開口說道。
君王孫不以為然道:“我很討厭石頭一樣又臭又硬地人,但也不喜歡吃屎的狗。”
血獄侯爵欣然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手下人一不做二不休將孤煙城屠了,反正都是一群刁民,殺掉也無所謂。”
君王孫眼前一亮答道:“如此甚好!留幾個人作為向導便可,其他人都殺了吧。”
大人物都是這樣喜怒哀樂生殺予奪都在一念之間。
大軍開拔,身後的孤煙城正包裹在爆炸和烈火之中,軍隊前方走著幾個衣衫襤褸哭啼不止的孤煙城遺民,他們是最後的孤煙城城民。不是活著都好,這幾個城民的老婆孩子一家老少都被殺了個精光自己卻被強行掠帶作為向導,想死都難,你說可悲不可悲?
開道的龍騎將軍反身而回向君王孫稟報道:“大人,再往前走我們就抵達了暮光人類統治疆域之外了,您看是否適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