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別人家裏這還無所謂,更尷尬的情況出現了,她能覺察到自己下腹一陣暖流,好像是自己的‘親戚’來了。
而麵前地人似乎覺察不到她地這種尷尬狀態一樣,深邃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瞧,江妮可實在忍受不住,說道:“我好像,那個來了……每個月都要來地那個。”
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再加上江妮可紅得要滴血地臉,暫時不明白地人,此刻也懂得了她的意思。
靳寒離她遠了一些,慢慢品味這句話,然後立馬反應過來,伸手就要去抱江妮可的腰。手剛剛觸及到江妮可的衣服就被她拍掉手。
靳寒抬起頭,用眼神詢問著她。
但是江妮可也不明白他的動機,並直接詢問道:“你要做什麽?”
“我抱你進去洗漱。”
這種事情為什麽還要讓他來做,江妮可立刻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你現在給我出去!立刻馬上!”
“可是你一個人會很不方便。”靳寒還用力解釋,但是說什麽江妮可都不會讓他來幫助自己的,一個男人為什麽要在這種事情上糾纏。
江妮可抓著自己身後的枕頭,用這個東西狠狠的威脅道:“你再不出去,我就要用枕頭來扔你了!”
“好好好,那我現在出去,有什麽事情你叫我就行。”靳寒舉起雙手慢慢往房外退,江妮可的眼神一刻都沒有鬆懈,等到那個男人完全退出去並把門關上之後,江妮可才鬆了一口氣。
隻有獨自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環境才能放心做自己的事情。
江妮可緩慢下床將弄髒的床單和衣服都換下來,但是她發現洗衣機不在這個房間,而且她也沒有買衛生巾。
這也太倒黴了吧?江妮可扶著牆這樣想著,她的手上還拿著一堆需要清洗的東西,好不容易挪到門邊,一開門卻看見靳寒正貼著門板忽然之間跟她一個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