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電話裏那邊傳來了暴怒的聲音,“靳寒,你在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你要帶誰去參加宴會?”
靳寒毫不猶豫的說著,“我要帶niko去參加參加了宴會。”
電話裏那邊傳來了很重地呼吸聲,顯然是他在平息自己地怒氣。
良久之後靳越城才說道:“靳寒,我聽範成說過,你已經調查了他的過去,而且還是比我當初更加完整地,那你就應該知道她顧鄢然是一個什麽樣地人,你現在還想帶她去參加江家宴會,這個宴會江舒璟為他女兒辦地宴會,顧鄢然涉嫌加害江家千金的車禍,在上流社會已經不是一個秘密。”
靳寒皺著眉頭說道:“對於那個資料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了,我相信是我接觸的這個人,而不是調查過來的冰冰冷冷黑白字的資料。”
靳越城詢問道:“如果我不答應你這個要求呢?”
靳寒十分坦然的說道“父親你應該知道,我從來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我參加這個宴會本來也是因為niko想要去。”
靳越城冷聲質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什麽?”
“你不答應我帶niko去參加宴會,我就不去了,反正這種宴會你一個人去送禮也是可以的。”靳寒直接毫不留情的說道。
電話裏那邊是久久的沉默,看來是靳越城在思考了,靳寒也沒有掛電話,他靜靜地等著他爸爸的答案。
直到很久之後靳越城才說道:“行,我答應你。你帶顧鄢然去參加宴會吧。”
自然帶顧鄢然去參加宴會,有打連江舒璟的嫌疑,但是如果能讓靳寒看清楚顧鄢然這個女人真是麵容,也沒有什麽不可的。
畢竟這種上流社會的宴會,他就不信顧嫣然那個女人不會出任何差錯,小地方的人,終究上不了大台麵。到時候靳寒就會知道,顧鄢然跟他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跟他之間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