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妮可並不明白靳寒這樣問她有什麽意義,或許是無心之言，但這總讓她感覺有多少試探的意思。
她能夠知道這個神秘男人的另一麵十分危險，就從她上次被秘密調查以後就已經清楚明了了。
江妮可乖順地坐在一邊，那雙眼睛並沒有多餘地動靜，隻是簡單地搖了一下頭，沒有回應。
靳寒把人推進被窩裏，又去廚房給她熱了一杯牛奶遞進她掌心，這才慢慢說出自己的疑惑：“我覺得她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樣。”
既然身體裏麵都換了一個靈魂，現在當然不可能還保持原有地生活方式，所謂地生活習慣，姿態禮儀都不可能完全與之前相仿,並且與之前大有不同。
即使她換了一句這樣地身體，所展現的姿態也絲毫不輸給一個大小姐，並且相比還有優勝的感覺，當然這也是靳寒所疑惑的。
既然之前調查了她的身份，那麽就可以知道她以前並沒有受過這樣的訓練，所以情況隻剩下兩種。
一是和顧霈寧在一起的時候，對方帶著她並教給了她這些；第二種情況就是，那些從一開始就隱瞞她的秘密。
江妮可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在燈光下像一個精靈，這與她的外貌無關,或許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發現，她的氣質其實也是令人優秀的一方麵。
“是嗎？我不知道你曾經見過她，那在你的畫麵裏她是什麽樣子？”遲疑了許久，江妮可才反向詢問。
靳寒在她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好像懂得了自己的意思。一方隱瞞一方不追問,才是現在他們最大的默契。
所以就連她轉移話題實在明顯，靳寒也依舊放棄，改為回答她的問題。
“多數是老爺子那輩的影響，偶爾會有商業活動回去代表老爺子參加，並且環宇國際是一個不錯的合作夥伴。”
“之前我在其他地方看到她的樣子，似乎比現在要端莊的多。現在倒像是……有些問題。你之前跟跟她不相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