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麵色嚴肅,現在這個時候父親打電話來說這話明擺著就是要說江妮可。
他冷冷開口:“如果是打算教育niko的話,那麽就不必了。”
他才不會讓江妮可去自己父親那裏受委屈。
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夠讓兩人頭疼了,而靳越城此時若是繼續施加壓力無非是在傷口上撒鹽。
靳寒不能再讓充滿壓力的江妮可去擔心這個了。
電話那頭沉默著。靳越城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兒子心中怎麽想自己地?他臉上帶著無奈地笑容,“我不教育她,隻是單純的說話罷了。”
話說得好聽,可真地會嗎?靳寒可不相信之前一直對江妮可有偏見地父親會在這個節骨眼去與江妮可聊天。
“行了,你不就是想讓我把niko帶去嗎?不教育?我不信。”靳寒覺得自己父親這個謊言編地也太老套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子,難道會相信靳越城嗎?
再說了那天晚上靳越城在自己麵前說江妮可的話,靳寒還記得清清楚楚。
那頭的靳越城也是無奈,他也沒有覺得自己兒子會傻到這種地步。
“最近niko出入不方便,再說了外麵都是媒體蹲著實在不方便,所以還是算了吧。”靳寒說了理由,不過一大部分確實是自己不願意讓她去受教育
他搖了搖頭以後回答道:“不願意算了。”說完便掛掉了電話。他知道自己如果繼續說下去,反而會越描越黑才是。
這邊電話掛斷,卻又打給了江妮可。江妮可接起,“我是靳越城。”電話那頭渾厚有力的聲音傳來,聽見這話的江妮可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緩過神來。
“靳叔叔您好,找我有什麽事情嗎?”嘴上雖然這樣問,實則她已經把靳越城打電話來的目的給摸清楚了。江妮可肯定要繼續聊下去才是。
她的回答讓靳越城有些意外,沒有想到她竟然還挺講禮貌的,起碼禮儀這一項的分還不錯,還使用了“您”的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