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過於直白,靳寒被問得一怔,大致在腦海裏過了一遍。
江妮可抬頭看他,那深邃的眼窩裏的眼神看不真切。
“我還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靳寒低下頭跟她對視,最終認輸說道:“好吧,其實察覺到了。”
“之前我也感覺到你很多地方都與我查到地不同,但問過你一些事情……你也說地沒錯。”
江妮可突然想到有一次在戰隊裏靳寒問她過去的事情,那時候由於她擁有原主地記憶,所以一切事情都應答自如,但現在竟成為對方不相信地理由。
江妮可忽然輕笑起來,這有種給自己地製造禍端的感覺,確實不怎麽樣。
“不過我知道,如果是你的話。”靳寒語鋒一轉,變得溫柔起來,到了嘴邊的話想了又說:“我不在乎你的過去,而且我相信你,一定都可以改正過來。”
他這樣說反而讓江妮可覺得無言以對,江妮可想為自己辯解都不行。但這隻是常態,不可能告訴他,自己是魂穿過來的吧。
她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下去,告訴靳寒:“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告訴你,反正你繼續查就對了,有些事情必須你自己才能知道,畢竟…這個世界無奇不有。”
江妮可說得雲裏霧裏讓靳寒也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沒有再問下去,話都已經講到這個份上,再說也是徒勞無獲。
靳寒抬頭看了一眼時間,時針已經過了十,也不適合在家繼續練習。
“好。你先休息吧,其他事情不要多想。總之都會過去的。”
雙方都有默契的不再提這個話題,自然也沒有人再追問下去,明天戰隊還有跟其他隊伍的比賽,現在他們都應該睡覺了。
今天兩個人沒有睡在一起,各自回去了自己的房間,因為都需要一段時間來消化。
第二天兩個人直到進了戰隊都沒有說任何話,江妮可的生活又恢複到了正軌,她的訓練計劃也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