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鄢然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顧霈寧:“你說什麽?我們才是一夥的……”
顧霈寧冷嗤了一聲:“自己處事不地道,事後看見別人不待見自己,居然還怪起別人來了?你也不怕別人看你的笑話,看江家地笑話?”
他這話說地有些重,顧鄢然當即紅了眼眶:“我愛怎樣就怎樣,輪得到他們說話?我現在可是江家小姐,在生死一線的時候,難不成還得處處顧及著她們把我自己搭進去?”
自視過高,還拿偷來地身份當自己地資本了,嗬。
顧霈寧連看都懶得再她一眼。
這就是有些暴發戶和從小教養出來地千金小姐之間的差別,教養上的差別。
他轉了身,低聲罵道:“贗品就是贗品,換了張皮子,裏子也還差著呢!”
顧鄢然咬牙切齒,卻又偏偏反駁不出什麽來,隻恨恨坐上了車,離開了災區。
顧霈寧的車進來後不久,戰隊經理找來的車也進了災區,靳寒和江妮可一行人用車裏特意帶來的消毒用具,簡單處理了自己的傷口,收拾了東西,便一起離開災區,朝醫院去了。
“醫生,你……輕一點啊……”
江妮可先處理的腿傷,此時便在一旁盯著醫生,給靳寒處理傷口。她在一旁看著從靳寒手上除下來的血紅紗布,一顆心都揪在了一起。
“輕著呢,再輕就包紮不好了!”
醫生斜了江妮可一眼,揶揄地看向靳寒:“這妮子自己包紮的時候一句話沒喊,現在卻知道替你疼了,小夥子有福氣啊!”
靳寒早在除紗布的時候,臉色就已然發白,但此刻,在醫生揶揄的目光中,臉上竟有奇跡般泛了些粉色,煞是好看。
蕭燃幾人互相看了眼,得,還是別在這兒礙眼,打了聲招呼就出了病房。
一時間,江妮可也有些不太好意思起來。可是偏偏她腿上有傷,又不能出去久站,她吐了吐舌頭,沒再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