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能追求她,給你找點什麽刺激不成?”秦悅哭笑不得地白了她一眼。
江妮可伸手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心裏隱隱約約有幾分得意。
“怕是她樂意給她找刺激,也不見得能找到呢。靳寒眼睛倒還管用。”
秦悅被這從天而降的狗糧砸地暈頭轉向,她搖了搖頭,歎道:“你呀……”
最後卻沒說出什麽來。
江妮可吐了吐舌頭,對秦悅說道:“那接下來,便繼續盯著她。”
秦悅應下,兩人談起了其他事情,往餐廳包廂走去。
誰知道一開門,卻瞥見了**地場景——米雪整個上半身都壓到了靳寒的腿上,眉目含情,欲語還休地盯著靳寒。
隻可惜這場景裏,靳寒卻是一臉菜色。
“嘖!”
江妮可鼓了鼓掌,轉身對秦悅低聲說道:“我就知道她心思沒有那麽單純,這不?幺蛾子來了!”
米雪和靳寒被她這一鼓掌,嚇了一跳。
米雪連忙撐著身子從靳寒腿上爬了起來:“我剛剛……我剛剛是因為敬酒,不小心才跌過去地,顧姐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什麽呀!”
江妮可玩著自己手包上地環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卻沒有說出什麽。
倒是靳寒,先坐不住了。
他黑著臉站起身來,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像是要撣掉什麽髒東西一樣,隨後快步走到了江妮可身邊,拉著她的手,便要往餐廳外麵走。
“這裏我是呆不下去了。以後像這種沒有什麽意義的聚餐,還是少叫我的好。平白添出許多麻煩來。”
身後的米雪,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這話任誰都能聽出來,是對著她說的。
她轉過身,先是有些迷茫的盯著秦悅,後來神色逐漸變得清醒,又逐漸瘋狂起來。
“我有什麽錯嗎?至於讓他這樣百般嫌棄?”
“她究竟有什麽地方好了,至於讓他這樣念念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