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妮可的大腦終於開始正常運轉了起來。
她飛速發了個微博,表示自己家裏有些事情需要處理,暫時不能直播,而後才又去看靳寒。
“你不是答應好了的嗎?怎麽突然就……”
靳寒盯著她,深吸了一口氣。
“下不為例。以後絕對不能在直播地時候再跳舞!”
“這……”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呀……
江妮可本想說這句話,但是看了看靳寒地臉色,又將它咽了下去。
“不行!不僅僅是這些!”靳寒看著她乖順低頭的模樣,心中地醋火卻還是沒有降低半分。他索性去書房拿了紙筆過來。
之後,他一句話也不說,坐在椅子上,奮筆疾書了許久,寫下了一整頁地規矩。
“你簽了這個,保證能做到上麵地話!”靳寒將那張紙推給江妮可。
江妮可有些茫然的將紙拿了起來。入目是……
不準和其他男生有親密動作?熱舞的時候現場不得有男生在場?不經報備不許和其他男生有不必要的身體接觸?不能不經報備坐別人的車回來?……
江妮可看完這張紙,臉色也不好了起來。
“先生,現在已經是二十一世紀了!”
“對,所以僅僅是不許和其他男生有不必要的身體接觸,而不是完全禁止。”
“……”江妮可本來還想說些什麽,卻被他這理直氣壯的態度給氣的……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但是……她又偏偏知道,這是個醋王……大概是因為習慣了?她居然也沒有生多大氣……
江妮可這麽一想,簡直有些被氣笑了。
“你就不能講點道理嗎?你不覺得你這樣非常不公平嗎?”
她看向靳寒,飛速問道。
“哪裏有什麽不公平,我竟然給你定下來規矩,我自己當然也是要遵守的,並且隻會比你更嚴格!”
靳寒一把摟住她的腰,神色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