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李民卻是有些不滿足了,原本包工頭忽悠他說沒有,可是如今卻有了醫藥費,人就是這樣得到了得不到的東西就渴望得到更多。
“這一點兒醫藥費可不夠吧?精神損失費之類地也該多多少少賠一點兒吧?”李民挑了挑眉頭說道,他眼神裏充滿著貪婪地神色。
而靳寒玩去了料到了一樣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隻是靜靜的與李民對視著。
李民地妻子當然也希望多要點錢,可是本就是自己老公地錯,她能拿到醫藥費就已經很感謝了,良心也告訴她不應該繼續要錢。
靳寒則是突然勾了勾唇角,“人有野心是對地,但是像你這種野心也讓人作嘔,墜樓這件事情發生在我們工地已經算是我們倒黴了,我們倒黴賠了醫藥費,這還不算仁至義盡嗎?剛剛我賠償之前也就已經說過了除了醫藥費之外,別的費用一律免談。”他淡淡的說道。
雖是表現出無事模樣,可是靳寒心中哪兒能說一點兒生氣也沒有?遇到這種無賴他隻能笑臉相迎了。
李民這些道理自然都懂,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再想要一些而已。
“行了,一句話給不給吧!我也不要多五千就夠了,墜樓修養這段時間裏我原本若是去工作也能賺一些錢了。”
他還想著多拿一些錢,範成則是覺得這人沒素質。
“五千?嗬,我最後說一遍除了醫藥費以外其他一律免談。還有你睡了別人的老婆,那女的老公來找你害得你墜樓,這都是你自己的錯,我們靳氏哪兒能承擔那麽多責任呢?你若是還想要錢,可以去找那個女人老公拿。”靳寒宛如一個笑麵虎,眼裏藏刀。
他原本還不想說這些話,畢竟李民妻子在場,可是李民這種模樣實在讓靳寒感覺惡心,所以他才會提醒一下李民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
一旁的李民妻子臉上的表情透露出了太多心酸與無奈,她苦笑著說道:“靳先生,賠償了醫藥費就已經夠了,真是謝謝您。”她已經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