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鄢然表麵強裝淡定,她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這和我有關係嗎?”她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
殊不知這副模樣在靳寒眼裏惡心至極,得了便宜還賣乖說的就是這種人吧?
她努力地把這件事地過錯給拋開,認為自己也是受害者,畢竟顧鄢然也受了傷,所以她便抬起頭來理直氣壯。
“這和你沒有關係嗎?我覺得江大小姐應該是貴人多忘事吧?”靳寒臉上也帶著笑意,隻不過這笑意看起來駭人極了,可以說是笑裏藏刀。
聽了這話的顧鄢然脊背一僵,身體一震,地確,這件事情她有一大部分地責任,而顧鄢然隻想極力隱瞞用自己受傷地假象告訴大家自己在這件事情中也是受害者。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的確這件事情我也是受害者不是嗎?你看我的傷。”顧鄢然指了指輪椅,她即便平時再努力的裝大小姐,但是這時候這話卻已經出賣了她的表麵。
這話聽起來無賴極了,她還是認為自己沒錯,依舊理直氣壯。
靳寒卻是笑出了聲來,他真是沒有想到這江大千金竟然是這樣一個人?他不由得想著那些誇江妮可好的人眼睛是不是被什麽給蒙住了。
“你笑什麽?”顧鄢然有些害怕了,她剛剛看見了靳寒那能夠凍死人的眼神身體不受控製的震顫了起來。
畢竟靳家靳寒身上那種強大氣場可是外人無人比擬的。
“笑原來江家的人竟然是這樣的,沒有想到表麵上淑女的江妮可竟然是這種無情的人。”靳寒的笑消失殆盡,臉上滿是嚴肅,那雙鷹眼似乎把顧鄢然給看透了。
顧鄢然哪裏受得了靳寒這樣的嘲諷?自從她變成江妮可以後,就沒有人敢這樣說她了,畢竟裝久了她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大小姐了。
之前她不知道遭多少的唾罵,即便是現在聽別人對自己有一絲不敬心中就很是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