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近來可好?”歐陽封上前恭敬的行了一禮。
這白衣女子就是歐陽封的母親張小靈,此時地張小靈身材依舊窈窕,色斑未顯,芳華正好,看上去也就是二十出頭地女子,完全不像是一個孩子的母親。
“阿封,今天怎麽會到母親這裏來?你與父親打過招呼了嗎?”張小靈疑惑問。
歐陽封搖頭說:“孩兒已經請示過父親,但父親並未允許孩兒過來!”
“那你怎麽還過來?忤逆父親地話,可是很不敬地!”張小靈又說。
歐陽封望住張小靈道:“孩兒已經許久沒有見過母親了,此次行程多為曲折,對母親也甚是想念!”
張小靈憐愛地看著歐陽封,徐徐走到歐陽封身邊,撫平衣裳的褶皺,道:“這衣裳是新的吧,之前母親為你縫製的衣裳不能穿了嗎?”
張小靈的話裏還帶著一絲責怪之意,像是對歐陽封換新衣裳的不滿,從歐陽封這一身衣裳的料子來看,都得費不少錢呢,歐陽家本就沒幾個錢,哪能穿這麽好的衣裳呢!
歐陽封從乾坤袋中取出那些破爛的道袍,張小靈看著這些道袍破爛程度,而且道袍上還沾染著大片的血跡,眼眶底一下子就濕潤了。
“這衣服怎麽爛成這樣啊,這上麵的血跡都是你的嗎?那你有沒有受傷啊?”張小靈連忙打量歐陽封的身體,眼睛也開始泛紅了。
歐陽封搖頭笑道:“母親別擔心,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麵前嘛,這些傷都是之前留下的,早已沒事了!”
張小靈咬著嘴唇,低著頭說:“阿封,你會不會怪母親這些年對你的不管不顧啊?”
歐陽封搖頭,拉著張小靈到月台坐下,還給張小靈斟了一杯茶,道:“母親一定有自己的苦衷,天下的母親哪有不愛自己的孩兒?”
張小靈滿眼都是淚水,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花,噙聲道:“母親確實有不得已的苦衷,這些年對阿封的照顧也是不夠,阿封能有這般出息,已是對母親最大的安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