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鎮似乎還是能夠聽到歐陽封的嘀咕聲的,瞪了一眼歐陽封說道:“這是不是麻煩,我們暫且不論,我們歐陽家興衰至此,我也有一定地責任,歐陽家這塊地方確實不適合家族發展,可我們歐陽家已經在這裏駐紮了千年之久,哪怕物資再貧乏,我們都隻是想如何振興歐陽家!”
“在這數十年間,大家也看到了,我們歐陽家和張家那是玄門地一樁美談,千年的聯姻,我們歐陽家幫助了張家從弱到盛,阿封與君雅地婚約本是張家定下地,如今張家卻與妖靈派聯姻,在這件事情上,我們必須地認真反思。”
歐陽鎮看了眾人一眼,又道:“張家出了一位修行天賦僅次於阿封的君雅,在眾人看來張家就是一塊香餑餑,君雅能給他們帶來多大的收獲,我們暫且不論,但張家在這件事上選擇了妖靈派,其中一個自然是保存張家,張家興盛至此,沒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我們歐陽家也並不能責怪張家,近三百人的一個門派,若是因為君雅而導致衰敗的話,我們歐陽家都難辭其咎!”
“阿封的天賦淩駕眾人之上,這點是不可否認的,我們歐陽家出了這麽一位天之驕子,而傲劍閣的聯姻確實把一個資質平凡的香兒送過來,他們沒有聲明的情況下,完全是強買強賣的做派,我們歐陽家確實不能拒絕他們的買賣,自此我們歐陽家便被傲劍閣給捆綁在一條船上了!”
“可是我們真的需要上這條船嗎?”歐陽鎮看著眾人問道。
歐陽鎮又說:“我們確實需要上一條船,仙隱門與我們的關係破裂,阿封在百花盛會上惹出的風波,需要有一艘大船為我們引航,傲劍閣這時候伸出手,不能說是傲劍閣看上了我們,而是對阿封的一些秘密而感興趣,我們上了這艘船,自然就得聽使舵人的話,可要是這樣的話,我們歐陽家就被動了,我們歐陽家被人掐著脖子說話,又如何能活出我們歐陽家的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