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高家來尋仇了,看來是我大意了,竟然在學院會比上施展踏風靴,並因此引來了高家的注意,看來今日一戰在所難免了。南劍天一陣歎息。
“當時的情況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高偉意圖殺人奪寶,我誅殺他完全出於自保。”
“我兒雖然生性頑劣,卻也不該如此慘死,此事必須有一個交代!”
“那以高家主之見,此事該如何處置?前輩隻管提出要求,晚輩必定盡力達成便是。”南劍天不想多做糾纏,直接開出了和解條件,畢竟高家乃是一個有名地大世家,輕易開罪不得,如果能夠解開這段冤仇,可謂善莫大焉。
“你以為我高家是什麽地方?就算我高家再缺錢,也不會拿自己兒子地身家性命和敵人交易,若不殺你,從此我高家無顏在江湖立足!” 高衛峰盛氣淩人道。
“真的唯有刀劍相向嗎?”南劍天閉上了眼睛,隻怕今日難免血戰一場。
“引頸受戮,可免皮肉之苦!”
“你我同為凝氣期,你就這麽有信心能夠殺我?”
“可以看得出,你不過剛剛晉階凝氣期,境界未穩,本座早已進入凝氣期十年,對於凝氣境地法門運用自如,殺你這個剛入門檻地新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希望如你所言!”
“少廢話,用你項上人頭,祭我兒在天之靈,納命來!”
高衛峰仰天發出一陣尖銳地長嘯,隻見他麵前黑霧繚繞,臉色慘白,流露出難掩的邪氣,口中長出數寸有餘的獠牙,麵如白霜,雙臂寸寸石化,血肉消退,化為慘白的骨刀。
虛空中,一隻丈許骨手從天而降,對他當頂鎮壓。
南劍天眼疾腳快,催動踏風靴身形一晃已是十丈之外,骨手一落而空,在地麵上砸下一道觸目驚心的巨大掌印。
“白骨手,你定是鐵骨門徒無疑?沒想到你食君俸祿,竟做了鐵骨門走狗。”南劍天驚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