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太平日久,人物繁阜。
在金平街上,有多間酒樓茶肆開放,更有舞池梵樂之聲飄**而出,聞之令人側目,門口佇立的童子、小二正忙著招呼客人,忙得不亦樂乎。
在百花巷中,有賣寶器的行當,還有靈草靈藥地鋪席,更有出售書畫珍玩者,但眾人多為舉目青樓畫閣,繡戶珠簾,人心不古,鮮少有欣賞書畫者。
在一處不起眼地角落,一名身材矮胖的中年人正小心地撣去畫卷上附著地塵土,他地席位很小,而且是處在人跡罕至之地,生意自然而然就顯得冷清異常。
即使如此,他仍舊將附近收拾地一塵不染,整個人也是顯得十分幹練,過往的客人不管有沒有留意和購買的意向,他都不厭其煩地一一問候,恭謹萬分的樣子。他正是班主寒雲。
自打他被鬼見愁逐出天弓學院,便在這金平街做起了擺賣書畫的行當,雖然生意並不景氣,但勉強還算過得去,生活嘛,不就是得過且過嗎?
月餘未見,他變得削瘦了許多,甚至可以說是憔悴,再也不複往日的榮光!
他現在不僅名聲受損,更要時時刻刻遭受身心的煎熬。
還記得在學院會比結果公布的那一刻,他因不滿鬼見愁的不公判決,與之大打出手,生受對方一掌,不知對方用了何種法門,這道掌勁直到現在依舊殘存在自己體內,無時無刻不在荼毒著自己的身心。
即使在炎熱的夏季,他仍要裹著厚厚的棉衣,即使如此仍然如同置身冰窖,那是一股徹骨奇寒,使他日夜煎熬,他感到自己沒有用,氣力比不過普通人,他甚至有幾次想親手結束自己的性命,但他又奇跡般地堅持了下來。
“現在這個時代,每個人都想著如何得道高升,有人會買這些破畫嗎?”一道聲音驀地響起。
“客官說笑了,各花入各眼,自然還是有懂得欣賞的雅士的。”寒雲以為來了生意,連忙放下手中撣子,就欲招呼客人,抬頭看到對方的模樣他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