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將軍府。
深夜時分,整座杜家府邸漸漸恢複寧靜。身著禮服的杜飛醉態可掬,身形搖搖晃晃的直奔洞房。
“劍天,你還會來嗎?”南宮婉雙目失神,對月喃喃自語。
“娘子,娘子……為夫這就來了!”毫無征兆地,杜飛一把將房門推開而後虛掩上,朦朧地眼神望向靜坐在床邊的南宮婉。
幾聲急切地呼喚,南宮婉終於緩緩睜開了迷離地雙眼,那原本光澤耀人地星眸此刻卻如空洞一般,沒有悲傷,沒有喜悅。她如失去魂魄一般,木然的盯著來人,緘默不語。
此刻,她的心更是完全亂了,就在這狹小的空間,她不知道如何獨自麵對杜飛。
當杜飛看到眼前的南宮婉隻覺眼前一亮,女人的美麗無不在她身上完美展現。
頭戴紅罩頭,身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玲瓏的曲線,罩頭無法遮掩她火豔的芳唇。真想就此撲上去狂吻個夠,在她身上狠狠**一番。但他身為駙馬,如果不出意外,今夜南宮婉就將成為自己的女人,又何必急於一時。
“南宮婉的姿色普天之下絕無僅有!”最後,杜飛的目光落定在南宮婉嬌小的三寸金蓮上,惹人心生憐愛。
“為夫就喜歡腳小的,春宵一刻值千金,婉兒,我們這就洞房吧!”杜飛打個酒嗝,全身酒氣熏熏向佳人蹣跚走來。
南宮婉厭惡的躲向一旁,使杜飛撲空。
此刻,南宮婉隻覺腦間一片空白,難道自己的貞節就要被眼前這位男子奪去?當聯想到對方的身形將自己淹沒的一幕時,她極力的在心中對自己說‘不’!
就在南宮婉失神之際,杜飛乘機將她撲倒在床,瘋狂地撕扯她的裙袍,遍地都是破碎的布片。
但是很快杜飛便停止了瘋狂的舉動,隻見南宮婉身著貼身衣物之內,全部以密密麻麻的針腳縫死,整個人包裹的就像一隻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