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扇公子麵帶笑意在牆角後走出,道:“實在佩服,在下已是小心翼翼,卻還是被閣下發現。”
“原來是你?”南劍天見來者正是與自己競買神秘罐子的青年,當想到就是此人讓自己多花兩百金幣時,恨得牙根直癢。
“不錯,正是在下。”鐵扇公子輕搖鐵扇風度翩翩道。
“你追我至此所為何事,該不會是還放不下那隻破罐子吧!”
“是,也不是,我放不下那隻罐子,更放不下兄台身上的財物呀!嗬嗬,不怕你見笑,最近手頭有點緊若兄台能夠解囊相助地話,在下感激不盡。”
南劍天恍然大悟:“原來如此,劫財也便罷了,竟還打著正義地幌子,簡直為人所不恥。”
“不管怎麽說,你都在劫難逃,怎麽,你是打算破財消災,還是讓我親自動手。如果勞本少費力的話,隻怕事情就不能善了了。”
“費什麽話,我地全部家當盡皆於此,若你有能耐便來取吧。”南劍天毫無懼色。
“哼,一個區區肉身三重地武者竟也敢囂張,待會兒本少讓你死得難看。三郎,你先試試他地手腳。”鐵扇公子道。
那名被稱為三郎的吊眉青年竟是肉身五重,他未免太過托大,將寶劍解下丟在一旁,“嘿嘿”陰笑兩聲赤手空拳而來,顯然未把南劍天放在眼裏。
“簡直是自尋死路!”在兩人相距五步之時,南劍天突然暴喝一聲,在納戒內喚出一件法器,迎頭斬下。
“法器?”那名吊眉青年頓時驚呆了,像他們這等街頭混混,對法器是可遇而不可求。
即使鐵扇公子窮其所有也僅擁有一件法器,就在他一愣之際戰局已定:南劍天一個箭步上前將此人擊昏在地。
“哼,真是一個不中用的家夥,堂堂肉身境第五重,竟被一個後生擊敗,此事傳揚出去都是一個笑話。”鐵扇公子不禁氣罵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