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為了更好地團結上下,凝聚長老團的力量,大長老之位不可空缺,現在就請諸位前輩選出代理大長老之位的人選,也好讓大家心悅誠服!”上官燕意味深長地凝望了鯨羋一眼。
現眼下,鯨羋修為最高,輩分最高,在無極門威望極重,自是不二人選!
“門主閉關日久,而副門主地能夠穩坐此位離不開鯨羋長老地鼎力支持。”
“以他的修為和威望,實在想不出有第二人選。”
“還請鯨羋長老萬莫推辭,忤了大家美意!”
……
廳堂之上,讚美之聲不絕耳際。
“本座哪有大家說地如此優秀,是諸位道友抬愛了!” 鯨羋拱手稱謝,還想推辭,但在上官燕請求地目光下他沒有再說什麽,旋即深沉下目光,改口道:“既然大家如此抬愛,我也就唯有恭敬不如從命了,現在大長老和關氏兄弟下落不明,而我無極門也到了多事之秋,現在本座臨危受命,希望可報答門主和副門主多年恩情!”
“現在我們當務之急是團結上下,全力尋找大長老地下落……”
鯨羋果然不愧為門派老人,連下數道命令,一切都在緊張有序地進行。
見此,上官燕不禁目露讚賞之色,現在有鯨羋主攬門內事務,無疑極大地減輕了她的壓力。
此時,已是深夜時分,但高家府邸卻一片燈火通明。
就在高家祖祀前,兩撥人馬正在無聲地對峙著。
一方是忠於前族長和現任少主的範仲長老,此刻他正帶領十餘名家丁阻攔眼前眾人對祖師堂的進犯,隻是在對方數十名高手前顯得勢單力薄。
另一方則以前任族長的胞弟高雄為首,他早已覬覦族長之位已久,現在高衛峰已死,長老團和族內精銳都被高飛帶去圍剿南劍天,他借此時機試圖逼迫範仲就範。
“高雄,前族長屍骨未寒,少族長為了族內事務在外嘔心瀝血,而你竟乘此時機意圖謀反,你到底欲意何為?難道你真的想將高家的底蘊葬送嗎?”範仲長老厲聲斥責。